千龄的身板还是偏瘦削,闻人辞将下巴靠在祝千龄的发丝间,吸吮着熟悉的温度。“岁安。”祝千龄茫然地盯着半空,乍一听见这道呼唤,他眼前骤然模糊一片。这是一道询问。这是一道试探。这是一道禁锢。祝千龄缓缓将脸埋在闻人辞的脖颈间,一如既往。他道:“我在。”“你赢了。”祝千龄道。闻人辞将他抱得更紧。“你放水了。”祝千龄默认。闻人辞抚摸着祂的发丝,将额头抵在祝千龄的额间,四目相对。这一次祝千龄没有逃避目光。“我们扯平了。”闻人辞慢悠悠道:“我赢了,你要把魔窟封存,收回所有灵气,转为万物生养。”如同南海东境被灵气滋养的树木般,普及到四境的每一寸土地,仙凡失去了界限,那些高高在上的阶层才能松弛,不再进一步固化。或许真的能做到北川所宣扬的——一个仙凡平等、依靠自然而勃然生长的美好明天。祝千龄环着闻人辞的双手紧了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