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索勋那个猪狗!还有那些姓阴的!这群猪狗与本汗王约定,归义军不会出兵肃州!为何!为何!为何!!!” 琉璃盏被狠狠掼在了地毯上,顿时摔得粉碎,蒲桃酒溅得四处都是,如同药罗葛仁美的戾气。 随后,药罗葛仁美踱起了步子。 他就像疯牛一般,在牙帐中来回踱步,走了没几步,又因心中烦躁郁闷,蹄子直接踢在波斯地毯上,将上面繁复的花纹踩得稀烂。 众将皆在牙帐中,然而无人敢开口,只是默默等待着怒火过去。 “外边是甚么?是三辰旗,那个狗节度,自己都跑出来了,去年他就来打过张掖,今年还让他来!” 药罗葛仁美猛地抽出弯刀。 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。 好在,他只是一刀劈在案几上,厚实的木板卡住了弯刀,边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