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净,他替她掖好被角,轻手轻脚带上门,往练武场去了。 衙役们正扎着马步,见他来,都有些意外。往日里这位萧大人虽也练武,却多是独自揣摩高深心法,这般大清早混在众人里,从最基础的弓步冲拳开始练,倒是头一遭。 他一招一式打得沉稳,额角很快沁出薄汗,只是眼下那圈淡淡的青黑藏不住,分明是夜里没歇好。 有相熟的老衙役瞧着,忍不住打趣:“大人这气色,莫不是昨晚被夫人‘累’着了?” 旁边几个年轻的立刻跟着哄笑,眼神里满是促狭。 萧冥夜收了拳,回身屈指在那老衙役胳膊上敲了一记,力道不重,带着几分笑骂:“就你嘴贫。”他擦了把汗,目光往内院方向瞟了瞟,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“你们若是有这么一位夫人,怕是夜里都舍不得合眼。” 这话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