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紧张寂静,也不是深夜图书馆的专注寂静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属于哀悼的寂静。 城堡里的每一块石头、每一扇窗户、每一幅画像,似乎都在低声诉说着同一个名字: 阿不思·邓布利多。 葬礼定在六月十日,夏至前一周。 这一天从黎明开始就异常晴朗——不是那种欢快的、明媚的晴朗,而是一种清澈得近乎透明的晴朗。 天空是那种深沉的、几乎像蓝宝石般的蓝色,没有一丝云彩。 阳光强烈但并不温暖,像透过一层薄冰过滤后的光,明亮却带着寒意。 大草坪被魔法精心布置过。 不是装饰,而是整理——杂草被清除,草坪修剪得整齐划一,边缘用白色的小石子铺出清晰的边界。 从城堡大门到黑湖岸边,一条宽阔的通道被清理出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