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间点之前完成的事。窗外的光慢慢爬上墙面,他坐在床边,听见城市醒来的声音——远处的车流、楼下咖啡机的蒸汽声、海风掠过玻璃的低鸣。 这些声音,以前都只是背景。 现在,它们变得具体。 他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让这段空白完整地存在了一会儿。那是一种不被打断的时间感,像是多年高运转后,机器突然降,开始听见自身的震动。 上午,他去了港城南侧的一处老厂区。 那是启梦早年参与改造、后来又被结构性剥离出去的地方。厂房保留了原来的骨架,外立面翻新过,里面进驻了不少小型团队——设计、材料、系统工具,各自为战,却共享空间。 没有谁等他。 也没有人向他汇报。 他在走廊里慢慢走,偶尔停下来,看一眼正在工作的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