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的光泽,每一块砖都像浸过牛奶,指尖触上去却是凉的,像摸到深海里的珊瑚。 客厅穹顶悬着水晶灯,光透过棱镜在地板上织出流动的星河。壁炉里没有火,却飘着雪松与檀香的气息。二楼走廊尽头的油画总在变换画面,有时是雾中的森林,有时是无人的海滩,画框鎏金边缘沁着一层薄霜。 推开主卧的门,落地窗正对着整片薰衣草田,紫色花海在风中起伏成浪,却听不到任何声响。梳妆台上的银镜蒙着雾,用丝绒布擦拭时,镜中竟映出二十年前的自己,穿着白色睡裙,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。 露台的秋千在自动摇晃,藤编座椅还留着余温。远处湖面浮着睡莲状的灯盏,灯光随水波荡开,将别墅的影子揉成融化的奶油。突然所有光都暗下来,只有衣帽间的镜面还亮着,成排的礼服在镜中轻轻摆动,像一群无人穿的空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