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去的时候好像不是穿得这一套?” 他记得今天在外摸爬滚打的时候,是一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作战服来着,现在怎么换掉了? 白色的衬衫领子干干净净,中间是燕尾服的马甲,勾勒出紧实的腰线,外套已经脱掉了,挂在了门口。 雄虫赤裸裸的眼神让亚度尼斯感到有些难为情。 他原本想要赶紧回来,迈出作战室的腿却又迟疑地收了回去。 在外面摸爬滚打了一天,身上太脏了,出了很多汗。 他不想一身脏兮兮地回去,这样看起来很狼狈。 所以他来到了作战室,在一众雌虫羡慕的眼神中,袒露了身上的伤痕,匆匆洗了个战斗澡。 原本细细密密的吻痕已经消去,他身上只余下一些深深浅浅的浅淡鞭痕,还有昨天在挣扎与缠绕之中,被雄虫指甲不小心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