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沉睡的野兽终于睁开了眼。 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,顺着门缝扑面而来,比地下室原本的气息更显刺鼻。 一个女人被两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架了出来,头上套这个布套。 他们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,将她拖拽着往前挪。 头套被扯开,里面赫然是蓝盈的脸。 她的嘴角凝着干涸的血迹,下唇裂了一道狰狞的口子,未干的血珠顺着下巴缓缓滴落,砸在深红色的地毯上,晕开一小片暗沉的印记,像一朵朵凝固的红梅。 左颧骨处肿起一片青紫色的淤伤,边缘泛着淡淡的红,比海岛上霍久哲无意间留下的那道痕迹更重,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脸愈憔悴。 身上的黑色连衣裙早已没了往日的整洁,袖口被硬生生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