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总管太监一向揣摩圣意,知道容钧口中的毒妇,指的是前朝长平长公主,也是当今太子的亲生母亲。 “不,一杯毒酒太便宜她了。活埋吧,就葬真的皇陵边。” “是!” “慢着,跟那个毒妇说。”容钧嘴里全是血,仍是执拗道:“她以为当今太子和安宁公主都是她的一双儿女?跟她讲明白,那不过是朕捡来的弃婴。她与朕的亲生骨血,很早很早,便在出生的时候因一杯毒酒,七窍流血而亡。跟公主殿下,说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” 那太监极力忍住不流露出惊诧之色,颔首道:“是!” “痛快!就是这么痛快!魏氏的血,早就没了!”容钧一边骂,一边吐血,最后哭得满面泪痕。 风忽然很静。 好像这么多年的仇恨,就在那一刻消解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