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进了我的出租屋。 我每天靠着大剂量的吗啡片,才能勉强像个人一样站着。 看见我满身针孔、浑身抽搐去抓桌上的药瓶,她冷笑了一声。 “怎么,七年不见,你竟然把自己作践成了瘾君子了?” “当年为了高枝攀附的劲儿呢?现在为了口‘药’,连脸都不要了?” 她话音刚落,我颤抖着指了指药瓶,问: “警官……求你,能不能把药给我?” 女人嗤笑一声,拿起药瓶走向卫生间,按下了冲水键。 “想要?去戒毒所里要吧!” “看来你当年跟人跑了,不仅心黑了,连骨头都烂透了。” 我疼得浑身抽搐。 “哦……那,那我要死了吗?” 说完,我便蜷缩在地板上,想按医生教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