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渴求绝对占有和排他性回应的情感面前,都成了隔靴搔痒,甚至可能火上浇油。 燕丹沉默了。 他垂下眼睫,避开了那灼人的视线,然后,做了一件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,也是最本能的事——他默默地,带着几分笨拙的内疚,伸出手,轻轻抱住了嬴政依旧紧绷的身体。 这个拥抱很轻,带着试探和安抚的意味,与他平日里或戏谑或亲昵的拥抱不同,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道歉和妥协。 他想用行动告诉嬴政:我在乎,我并非无动于衷。 然而,两人身体靠得如此之近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,但燕丹却清晰地感觉到,他们之间,仿佛突然立起了一堵无形的,冰冷而坚硬的墙。 嬴政的身体在他抱上去的瞬间僵硬了一下,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反手将他紧紧搂住,而是依旧保持着那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