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婵在朝溪,也欢欢乐乐地和众人一起过了个年。 烟花在雪地里一声声展开,每一点亮光都像她过去地日子,也会是她今后日子。 明亮而漂亮。 年一过就立春了,旧的一年过去了,新的一年开始了。 江策却仍在上京,忙碌得抽不开身。 她本来不知道,但架不住他信里的抱怨。 初春寄出的信,薛婵是孟春才收到的,彼时朝溪已然和暖。 柳丝绦绦长垂,桃花开如烟霞。 这封信其实并不太一样,没了抱怨,尽是她所挂怀之事。 “喜团长大了几岁,愈胖了。倒是年年,不知是被谁带坏的,竟也调皮起来,蓝羽嘴巴还是欠。你说究竟是谁教的?是郑少愈,还是又玉?应该是他们俩其中一个吧。我感觉是我哥,他爱干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