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意问。 “所有勾引你的男人都该滚。”他垂着的脑袋很老实,说出的话却很凶。 其实还有更真的没说出口。 不止是滚,是都该去死。 秦疏意停顿了一秒,“无论如何,插手别人的人生也不应该。” 他明明可以自己追求秦疏意就行,但他偏偏还整了一手情敌。 她倒不是怪他。 毕竟她早知道凌绝是什么样的人,在她面前的乖狗狗,是只留给爱人的温柔。 他从来不是什么心地善良,手段温和的好人。 但他拥有的权力太大了,足以随意摆弄别人的一生,也许动一动手指,另一个人的未来走向就完全不同。 就像当初他想跟她谈恋爱,她就必须要顾忌家里人,不能不应承周旋一样,也还好是她也看上了他的脸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