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溪眸光冷漠,轻晃了晃头,“妾身乏了,先行告辞……” 她刚一转身,身后传来赵寅礼不满的声音。 “还要本宫如何?你还要本宫如何做,才能对本宫敞开心门?是不是殷煜珩还活着,你便是这般寒冰一块,本宫如何捂都捂不热?” 闻溪顿住了脚,转身前深深吸了口气,又缓缓吐出,一双摄人心魄的美眸望过来,盈盈泛着泪光。 “殿下,闻溪按照承诺,嫁给了殿下,也打定主意,这一世,到死都会留在殿下身边。若是承诺的还不够,殿下又要闻溪如何才肯满意呢?闻溪心在何处,殿下从第一日便就清楚明了,是殿下自欺欺人罢了。” 他狭长的凤眸中缱绻着深情和不甘,隐约闪着病态的晦暗,执拗望着她。 突然,赵寅礼冲上来,双手嵌住闻溪的双肩,用力摇晃着对她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