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信从没觉得自己能摆一摆贵人的阔气,再加上这几个月来因为缺少兵马而诸事被动的那种无力感,让他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。 意思得反过来看。 早上还能有资格拜拜天子,晚上头就得让人砍下来扔田里当尿壶用。 这就是荒唐而又美好的晚唐。 生活就这么简单。 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城内一处大宅内,内部的装设很奢华,曲榭长亭,夏日独有的花在园中怒放,叙说着那份独属于富贵人家的潇洒。 后宅一处打扫干净的房间内,软榻上跪坐着一个女子,身着深绿色深衣,内衬素色白衫,遮不住胸前丰盈沟壑,头上挽着“随云髻”,三千青丝里只插着几支花钿。 让人一眼就看出贵女的气质,但她的眉眼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