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指慢条斯理地洗完碗,才缓步走了出去,看着跪在院子里叩的两人,目光冷淡。 族长跟阿池纱磕得额头剧痛,听见银饰作响跟脚步声,咬着牙继续磕头。 黑色布鞋映入族长眼帘,他身体猛地一颤,不敢停下,额头刚抬起要砸在地上,冰冷的手指碰了下他皮肉狰狞的额头。 指尖温度极低,像是一块寒冰。 族长面部抽搐了下,抬头对视上一双幽深阴冷的眸:“巴...巴代雄,求您饶我女儿一命。” 蔺相淮收回手,看见指尖的鲜血皱了下眉头,从袖子里找出一块绣着太阳的手帕擦干净手指头上沾的血,抬头扫了眼吊脚楼,嗓音冷淡,毫无波澜: “你该求的人不是我。” 阿池纱听出了蔺相淮的言外之意,抬起已然满是鲜血的脸,嗓音含着哭腔:“巴代雄,求您给我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