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底传来,沉重,缓慢,带着濒死的回响。冰冷,是唯一的感知。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,深入骨髓,冻结灵魂。只有左臂异化处传来一阵阵灼烧后的、深入骨髓的剧痛,以及手腕处那一丝微弱到几乎消散的、被骨甲触碰过的奇异暖意,如同最后的风中残烛,提醒着她尚未彻底沉沦。 苏晚卿的意识漂浮在无边的黑暗与冰冷之中。焚心焰燃尽的余烬在她灵魂深处飘零,带来一种万物成灰的空洞与疲惫。连怨魂的低语和血玉的嘶吼都似乎遥远了,被更沉重的死寂吞没。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,正从万丈高空缓缓坠向无底的深渊,连挣扎的力气都已耗尽。 前方,沉重的、如同破损战鼓般的脚步声,混合着骨甲摩擦的刺耳声响,穿透了意识的迷雾,越来越近。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跳上,带来轻微的震动。 嗡…嘶…咚…嘶…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