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空朗姆酒瓶早堆到了半人高,瓶身的标签被酒液泡得皱,有的还滚落在脚边,被士兵们踩着出细碎的咯吱声。 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沿往下淌,在台布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深色印记,原本冰得硌手的杯底,此刻也只剩一点残留的凉意。 没人记得换过几轮冰块,只知道手里的杯子空了就往吧台伸。 琼斯总能及时拎起新的酒瓶,银线般的酒液依旧精准,只是他指尖划过杯口的动作,比先前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停顿。 靠墙角的两个士兵不知何时抱在了一起。 穿灰马甲的那个攥着同伴的胳膊,酒气混着鼻息喷在对方肩上,话都说不连贯,却偏要凑在耳边絮絮叨叨: 【我跟你说……我家丫头去年才长到我腰……我要是回不去……】 话没说完,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响,另一个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