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改,以后只能联系我。” 手腕上的痛感像是从骨头缝里蔓延出来的, 孟清沅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她仰头看他,眼里没有泪,只有一片烧得正旺的火。 “只能联系你?”她笑了,那笑声轻得像羽毛,却刮得裴峥耳膜生疼,"裴峥,你把我通讯录删得只剩一个,却还要我保证"不准改"——你到底是怕我不联系你,还是怕我现,"她顿了顿,舌尖抵着齿关,一字一顿,"没有你,我照样能活?" 裴峥的瞳孔骤然收缩。 那只扣着她手腕的手收紧了,指节泛白,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融进自己掌纹里。孟清沅疼得指尖麻,却没有躲,反而迎着他的目光,将那簇火烧得更旺。 "你删啊,"她说,"删得干净点。把我过去二十七年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抹掉,把我变成一张白纸,只写你裴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