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若你提前知晓密道,不至于不能脱身才是。”嵇燃默然许久。“或许不该怪殿下可能隐瞒于我。”他想了一会,叹息,“若当真如你所言……也许是我自己没有选择这条路。”另一个嵇燃,不过孤家寡人而已,满心只能惦念着如何协助明君保江山社稷。若有机会完成如此重要的使命,以他对自己的了解,必定要选最万无一失的法子。甚至于……能有一丝机会杀了逆贼之首,这个险他恐怕也心甘情愿去冒。只是这些琐碎又无关紧要的假设和心情,就不要叫她知道后细想了罢?殿外声息渐静,嵇燃道:“或许有些太过腥气,为夫领你走暗道绕一绕罢?”冯芷凌无有不可,只是仍忍不住反驳:“我并非没有见过这等场景,谨炎哥哥实在太过小心。”从京外回来时,将军府前的情况可并不乐观。嵇燃道:“此事我也知晓了,幸好娘娘平安无事。”“说来倒要多亏二皇子横插一手,否则姨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