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剥离着青灰色龙鳞,镜流的冰刃则片下薄如蝉翼的龙肉,动作高效。 涛然的哀嚎早已嘶哑无力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、漏风般的呜咽,巨大的龙躯在礁石上无意识地抽搐。 然而,此时异变陡生。 那些被剥离鳞片、剜去血肉的狰狞伤口处,皮肉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缓慢蠕动、聚合。 淡金色的、细如丝的脉络在伤口深处若隐若现,如同活物般编织着新的组织。 甚至有几处较深的伤口边缘,有细小的、带着不祥金边的嫩芽正顽强地顶破血肉,试图生长出来。 这绝非持明龙裔应有的恢复度。 刃的动作猛的一顿,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,死死盯着那蠕动的、带着熟悉金芒的肉芽。 一股暴戾到极致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喷薄而出,手中的短刃出不堪重负的嗡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