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安慰她,顺便给孟沅讲些近来生的趣事儿来转移注意力。 孟沅靠在软垫上,和她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 三个人聊得畅快,从京城的闲谈八卦,聊到夏荷蜜饯铺子里新上着的糖水青梅。 一切都恍如从前,似乎什么都未曾改变。 只是孟沅心里,总觉得空落落的,好像缺了点儿什么。 是了,是缺了那个人的气息。 往日里他什么都不做,便只是坐在那里读闲书亦或是批奏折,她忙起自己的事情来什么都忘了,但偶尔抬头望他一眼,便无端觉得心安。 孟沅心里直骂自己犯贱。 他都骂自己是女流氓了,她竟然还是这般心心念念地想着他,这不是犯贱是什么? 但是,即便她这么想着,孟沅还是趁着春桃在那头口若悬河之际,鬼使神差地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