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颇有扬眉吐气之感。 先前因为儿子烧坏了脑袋,加上家里男人好吃懒做,靠她一个妇道人家养家度日,日子过得捉襟见肘,难免被街坊邻居看轻。 平日里更没少被奚落。 她也做好了儿子孤独终老的准备,好在自己身子康健,大不了多劳累些,争取活着的时候为儿子多攒些银钱,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一命呜呼了,让女儿照应些,想来也能活下去。 如今却是截然不同了。 家里她们母子三人都有了稳定收入,儿子更是要娶妻了。 一想到一条巷子有两家的儿郎同她家言哥儿年岁相当,却因为一家子七八口挤在一个小院儿里,日子艰难的娶不上媳妇儿,偏偏她的言哥儿是个傻的,如今却要娶妻了。 让她如何不得意! 从儿子的婚事定下,她走路都带风,每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