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以各种姿势摔倒在地上又爬起来。 他好像是身体不太好,有次在缆车入口,秦筝看到他手不停抖,走路也是一瘸一拐。 偏偏还没戴防护,恐怕要摔个青紫一片。 或许一个人来这里玩,技术又不熟练,可能是想泄情绪吧。 秦筝没有管,滑了个够本,雪场关门前她坐区间车离开,回去吃完饭洗完澡,放松了肌肉倒头就睡。 然后第二天再精神抖擞地背着雪板去雪场,乐此不疲,因为这里的风景实在是太美丽,太独特,秦筝每一次驰骋在雪道上,都有种想要灵魂放声大叫的冲动。 雪山,飞扬的雪,落日,让她觉得这一趟没白来。 人生这一遭,也没白活。 秦筝在这里整整滑了七天,成功进阶,以前不太熟练的低姿态立刃刻滑,她也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