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佛在掂量一件物品的价值,又似在穿透那富商的外表,审视其内在的本质。 他抬手,指了一下对面的坐榻,语气依旧平淡:“赵老板,坐。蜀地山寒,喝杯粗茶,暖暖身子。” 没有寒暄,没有客套。唐门门主的时间,从来只对交易和死亡慷慨。 赵老板依言坐下,坐姿端正,双手自然地搁在膝上,目光坦然迎向唐炳文那极具压迫感的审视。 他没有动那杯唐炳文亲手点好的、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汤,而是开门见山,声音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: “唐门主,赵某今日登门,不为生意,不为交情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,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: “是想在唐门这里,买几条命。” “买命”二字,在唐门听雨轩中说出,本该是稀松平常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