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摇了摇头,对一旁伺候的拾英道:“我小时候,我娘曾请了云山居士教我画了一幅年画,那时总觉得自己还有些灵气,如今看来,到底是没有天赋,画得实在不好,连这花的三分神韵都没抓住。” 拾英凑过去瞧了瞧,画上的绿萼菊亭亭玉立,配色清雅,虽不算顶尖佳作,却也别有一番韵味,她连忙道:“主子画得很好啊。” 薛嘉言随手将画纸扔到一旁,有些意兴阑珊地靠在软枕上:“罢了,不画了,我还是看账本吧,那个才更适合我。把它拿出去扔了吧。” 拾英捡起被她扔在一旁的菊花图,走到门口时回头望了一眼专注算账的薛嘉言,脸上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。她脚步轻快地走进东厢,从柜子里取出一本封皮精致的册子,小心翼翼地将画纸平整地夹进去。 夜深了,京城的寒风越发肆虐,呼啸着卷过宫殿的飞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