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轻响。 她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银剪,刃口在微光里泛着冷冽的光。 梳妆台上,那身晚宴上穿过的旗袍被平整铺展,静静躺在那里。 月白色的软缎,银线兰草纹,素雅温婉。 钟婧颜的指尖抚过领口,动作极缓,下一秒,剪刀“咔”地一声落下,利落剪断了肩头的绣纹。一刀,又一刀。 布料撕裂的轻响在空荡的房里格外刺耳,一下,又一下。 “姑娘……”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侍女端着水盆进来,见状浑身一僵,脚步下意识顿住,声音压得极低,“这……是今夜刚穿的,若是不喜欢,明儿让针线房改改便是,何苦……” 话没说完,剪刀又“咔”地一声,裁下了裙摆一角。 钟婧颜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续着动作:“不必改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