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待会就知道了。” 与此同时,金翎在物资舱翻找出一块废弃的银白色隔热布,用他灵巧的手指和军刀,以及对时尚的敏锐,将它改造成了一件简易婚纱。 当沈妙穿上这件带着金属光泽的婚纱时,金翎的眼神暗了下来。 “美得不像话,”他沙哑地说,手指描摹着她的曲线,“便宜老五了。” 韩绍白推着轮椅上的白嘉礼进来时,休眠舱已经被改造成了临时婚房,墙上挂着闪烁的应急灯串,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,甚至还有两杯珍藏的香槟。 “这……什么情况?“白嘉礼虚弱但困惑地问。 金翎咧嘴一笑,“你的婚礼,臭小子。”他和韩绍白一左一右将白嘉礼扶到床边,“别太感谢我们。以后你还是老小。” 韩绍白在关门前的最后一刻回头,难得地眨了眨眼:“记得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