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。他们本来以为自己的情绪会特别强烈,可是看到盒子上的刻字,看到那逐渐被草覆盖的土坡,看到熄灭了的盒子,他们竟没什么波澜。但,有点失落,因为裴谨文真的死了。裴野放下背包,在里面翻找东西。“在找什么?”火壤放回盒子,转身问。“纸。”“纸?”这个火壤有印象,裴野在第一层就买过很多纸,五颜六色的,放在包里最底层。物资丢了好几次,他都及时补充了那些纸。裴野找到了,把一沓彩纸拿出来:“扫墓不是都要带花吗,带新鲜的花不方便,我给她折一些。现折现放,也算另一种新鲜。”然后就哼着歌折花去了。火壤:“……”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。裴野应该特意学过怎么用纸折花,动作熟练,或撕或折或卷,很快折出一朵花。火壤看懂了,跟着一起折。慕朗山学不懂,在旁边举灯。黑暗无光的夜幕下,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,一丝橘黄色的灯光亮着,三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