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心脏,带来没法形容的瘙痒。 呼吸被掠夺,早晨穿好的衣服也被他不由分说的扯乱。 江黎衫脸色绯红一片。 身躯战栗性的抖了抖,手轻轻被他打开,在柔软棉被里越陷越深。 灼热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。 许久。 谢岫言停下亲吻的动作,头埋在她的肩膀上,粗重的呼吸,和闷哼的喘声一阵接着一阵。 江黎衫似是没料想到,他能突然停下。 颤了下湿漉漉的睫毛,她看着身下的人。 认真问: “…不做吗?” 哑哑的低音,像在邀请。 足足愣了好几秒后,谢岫言才回神,黑睫下情绪翻涌,“江江是做……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吗?” “……。” 江黎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