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却差点笑出声来,他好不容易压下上扬的嘴角,随即便皱眉看向面前的男人,明知故问道:“哎呀,你?抢我东西干嘛?”琴酒明知这人是在跟自己玩欲擒故纵的把戏,但他还是不争气地上钩了,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。虽然早已是必输的局,但他秉着输人不输阵的念头,仍是梗着脖子,兀自嘴硬道:“我是怕你?因为调戏良家?妇女被条子抓走,这才勉为其难替你?收下了,劝你?别不识好歹。”你?都没有被条子抓走,我怎么会被条子抓走?浅川凉在心里暗笑一声,面上却装出一副感?激的模样?,顺着他的话?说下去:“你?的好意?我心领了,这只发箍就作为给你?的谢礼吧,不知你?现?在能否戴上给我看看?”装了这么久,总算是图穷匕见了。琴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,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:“你?想的美。”浅川凉对他的反应丝毫不意?外,琥珀色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