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烬便不愿意睁开眼,试图逃避现实。 不需要多加揣测,他都能想象到醒来后温衍会有什么样的反应。 必定是满脸写着戏谑,上上下下打量他这副凄惨的模样一番后,恶劣地出言嘲笑,甚至坏心眼地伸手去折磨他的腰腹。 光是想想,裴烬就忍不住叹了口气。 他身体未动,脸转向另一侧,微睁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餐盒以及……旁侧那把熟悉的银色匕上。 这把匕是温衍随身携带的。 按正常情况来说,这把匕会被温衍随手搁置在这里,必定是方才使用过了。 赵家有什么人需要温衍用到匕? 原本旖旎的心思尽数散去,裴烬的眉宇微微拧起。 他慢悠悠地撑起手臂,忍着一身难耐的酸痛试图起身,却在身体刚刚抬起不到半米时被扣在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