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光。那道光拖着长长的尾巴,像一颗坠落的流星,从北向南,掠过天穹,精准地落在了界碑前的空地上。光芒散尽,露出一个浑身是血的人。 他穿着圣阳神庭的制式甲胄,甲胄已经碎了大半,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躯体。左臂从肘部以下齐根断去,断口处用一条破烂的布条草草扎着,血已经止了,但伤口边缘黑紫,显然是中了某种剧毒。他的脸上全是血污,看不清面容,只有一双眼睛还亮着,像两盏在风中摇曳的灯。 “苏让的人。”孟渊从石屋里冲出来,蹲下身,翻看那人的衣领。衣领内侧绣着一个“苏”字,那是苏让亲卫的标志。孟渊的脸色变了,抬头看向林动,“苏让的亲卫,至少是化神境的修为。能把他打成这样,还能让他活着逃出来,不是赵无极的人下的手——赵无极的人不会留活口。” 那人听到“苏让”两个字,身体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