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房里正忙着炖年鱼的丈夫,按下了接听。 听筒里传来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: “磊子,厨房下水道堵了,水池漫了一地,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……” 我早已熟悉她话里那份恰到好处的无助,只平静道: “需要我帮忙联系物业吗?” 那边明显顿了一下,声音里的柔软收了几分: “弟妹啊,怎么是你接电话?大过年的,物业早放假了。” 正好周磊擦着手从厨房出来,我把手机递过去。 不知那头又说了什么,周磊连连应着“行,我这就过去”。 我知道,今年的年夜饭又只剩我一个人吃了。 结婚五年,年年如此。 林月的电话总在除夕傍晚响起,不早不晚。 周磊解下围裙,脸上带着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