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亮了。“就是那个……断子绝孙的药?” 沈疏竹把瓷瓶收回袖中。“不急。等萧无咎那边先动手。我们配合就是。” 谢清霜用力点头,又想起什么,歪着头问:“姐,你说萧无咎会怎么动手?” 沈疏竹端起茶盏,没有回答。 窗外月色清冷,照着她平静的侧脸。 谢清霜看着她,忽然觉得,姐姐心里什么都想好了,只是不说。 她趴回桌上,托着腮,望着窗外的月亮,嘴角翘着。 郑辉光,你完了。 右相府·郑辉光的院子 郑辉光趴在床上,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,又添了新烦恼。 这几天除了疼,还痒,不是伤口愈合的那种痒,是另一种痒,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,让人坐立不安。 最要命的是,那痒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