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的表情彻底崩坏了,一副想笑又强忍着的便秘样。 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:他该不会是开始嫌弃我了吧?!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绝对不可能,但他今天这一系列反常操作实在让我心里发毛。 终于到了他说的包间门口。服务员为我们推开厚重的门—— 我探头往里一看,瞬间僵住! 这哪是吃饭的包间啊?!这明明是个小型宴会厅!满眼都是洁白和香槟色的鲜花,精致的纱幔,柔和的串灯……浪漫得不像话! 我吓得立马缩回头,一把拉住林砚的胳膊,压低声音:“走错地儿了走错地儿了!这肯定是人家办婚宴的现场!快走快走!” 林砚看着我,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,然后紧紧握住我的手,不由分说地牵着我走了进去,反手关上了门。 我举着那根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