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当作对手,但是现在,不过是跳梁小丑。” 几乎是瞬间,谢婉宁暴怒而起,电光火石之间,铮的一声,赤螭剑已然脱手,深入泥土之中。 而谢婉宁被震飞在地,难以起身,身下有鲜血源源不断流出。 “谢拂衣,不过几日未见,你便成长飞啊。” 耳后一热,谢拂衣只觉得心脏被人抓住了一般,倏然一顿,反手挥剑,数棵树木接连倒下,惊起一阵波澜。 “司渊!你还没死呢?”谢拂衣眼睛微眯,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戒备,“你来做什么?” 司渊忍不住啧了一声:“好歹我们同生死过,你何必这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呢?” “我跟你这种脸皮厚得跟城墙的家伙可没什么好说的?”谢拂衣的目光紧紧盯着司渊,脚下的步伐却不动声色地挪向赤螭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