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大多时候他总在我苏醒前就会离去。此刻,他的手搭在我的胯骨上(因为我跟他说过搭在腰间很重),若有似无地抱着我,我轻轻地翻了个身,面对着他。看不大够,我又小心翼翼地用手肘撑起一点身体,让自己能更清晰地俯视他。 借着那微弱的光线,我就这样平静地看着他。 赫德里希闭着眼睛,是因为在睡觉,所以他这张脸看起来柔和了几分。睫毛安然地覆在眼睑上,竟显出几分近乎无辜的安静。 我的目光一遍遍临摹着他的五官,指尖在被子下悄悄蜷缩,我想碰碰他,想拂开他的头,可是又怕惊醒他,伸出一半的手,终究还是悄悄地缩了回来。 就这样看着吧,就这样把他的样子记住。 我捻起自己的长,又看了看他头上的金,这两种颜色对比如此鲜明,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,多么不一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