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安然双手抵在宫鹤的胸前,试图跟他拉开距离,没想到被他用那条浴巾捆住了手。宫鹤盯着他因情动而满脸潮红的媚态,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,眼底的望渐深。安然细碎的闷哼声从唇边溢出,眸中噙着委屈的泪光,在他怀里小声啜泣,抽抽噎噎地说道:“你答应我的”宫鹤顿了顿,如暴风雨般的吻落下,一遍遍在他耳边哄道:“宝宝对不起,我忍不住了。”不知过了多久,安然趴在床上,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,喉咙干痛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你又骗我,刚刚说好让我睡觉的。”宫鹤舔了舔他红肿的腺体,又亲了亲他肩膀上的吻痕,哄道:“睡吧,不闹你了。”安然被放在浴缸里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,如果不是宫鹤一直扶着他,可能早已经滑进水底了,他连自己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知道,刚沾到柔软的被子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等安然被宫鹤从房间里抱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七天后了,他身上全是宫鹤留下来的痕迹,连脚踝这种地方都有好几个紫红色的吻痕。安然留在宫鹤家里,精心调养了一个星期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。原本他只是想来柳城找宫鹤玩两天,缓解一下思念之苦,没想到会因为宫鹤的易感期,在柳城这一待就是半个月。回家的计划暂且搁置,过几天他就要开学了。因为这次宫鹤的易感期,安然彻底拒绝了和他同居的想法,无论宫鹤怎么哄他,他都坚持住校,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。他才不会相信狡猾的alpha,说同意让他住客房肯定也是骗他的。趁宫鹤不注意的时候,安然自己偷偷回了学校。安然和符枣此时就坐在宿舍楼下小卖部的那条石凳上,好兄弟多天没有见面,一见面就是疯狂吐槽。“太过分了,alpha嘴里的话一句都不能信!”“没错!!”符枣狠狠地咬着吸管,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:“你就这么跑出来,宫鹤没说什么吗?”安然轻哼一声:“他敢说什么?我还在生气呢!”“哟。”符枣笑了笑,说:“没想到软包子也有硬气的一天。”安然心虚地眨了眨眼,其实也没有那么硬气,他给宫鹤发了消息之后就把手机关掉了,现在都没敢打开手机看宫鹤给他发了什么消息。不过他有跟宫鹤说他是跟符枣在学校约好了,宫鹤知道的话应该不会担心他了吧?符枣忽然嘿嘿一笑,八卦地看着他:“你和宫鹤,你们俩该不会已经永久标记了吧?”安然:“当然没有!”宫鹤虽然那时候失去了理智,但也没想过要永久标记他。符枣:“嗯?为什么?他居然能忍住?”“之前医生说过我的腺体还没发育完整,不适合永久标记。”安然轻咳一声,转移话题:“我怎么听陆野说你把他拉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