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像已经治好了,可他却被传染了。 简秩舟怕陈佑跑掉,也怕陈佑反悔。 然后他偏过头,从陈佑的唇缝开始吻,缓慢地舔。 “昨天晚上我有点睡不着……” 简秩舟停下来,认真听陈佑说话。 陈佑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摘脱脱,终于发现戒指内圈刻着“简秩舟”这三个字的拼音。 “你那个也有我的名字吗?” “嗯。”简秩舟把自己的那枚戒指摘下来,放在陈佑手心里。 陈佑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,简秩舟的手往下走,他一点都没有抵抗,然后他被抱起来,后背抵在一张宽大的原木桌上。 日光透过半开的窗帘照在他身上,然后又被简秩舟牢牢挡住。 陈佑忽然有点想流泪,为以前,为现在。 他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