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声音尖锐得像刀子,划破了夜里所有的安静: “我让你去争资格,你就是这么争的?这么多年你都干了什么? 拿了那么多灵石,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?连一个资格都拿不到,你对得起我吗!” 秦兰被迫仰着头,喉咙里不出声音。 她看着眼前那张扭曲的脸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 “啪!” 又是一巴掌。 这次更重。 秦兰整个人被甩到了地上,嘴角磕在地砖上,一股腥甜涌上来。 她没有起来。 坐在地上,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 女人站在她面前,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越来越尖: “我任劳任怨的讨好别人,给你争取灵石,给你找术法,给你铺路。 你呢?那么多灵石砸在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