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过头,黑暗里只能看见骆昳寒蜷缩的轮廓。 他又滑下来了,头抵着墙,姿势别扭。 她起身,把自己那件半干的外套拎起来,走过去盖在他身上。 他没醒。 眉心那道习惯性的折痕却松开了,唇角微微抿着,像在做还算安稳的梦。 冷卿月蹲在他面前。 从落水到现在,两天一夜,她骗他是夫妻,她叫他老公,她让他给她吹伤口。 他信了。 或者说,他选择了信。 她看着他睡着的脸,山根左侧那颗小痣在夜色里只剩一点极淡的暗影。 ——你恢复记忆那天,会是什么表情。 她没有问出声。 只是把那件外套往他肩头掖了掖,然后坐回自己那面墙边。 天明时分,骆昳寒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