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们甚至半年都未曾再见。 再次听到他们的消息,是裴宗礼要带兵打仗。 崔棠不肯,但她的阻拦毫无用处。 今日大雨,她站在府外求见。 说是让我写信劝劝裴宗礼,还说裴宗礼一直被困在前世的事情。 想着我,也念着她,整个人都很奇怪。 这种状态去打仗,简直是送死。 我让她去找裴老将军,不愿再介入他们的因果。 只是没想到,裴宗礼战死的那么快。 同前世一样,一口黑棺送来,这次晕倒的是崔棠。 送到我手上的,还有一株草药。 是能解蛊毒的金域草。 裴渡看到,毫不犹豫的将那草扔到窗外。 “现在来献什么殷勤。” 我笑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