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身,轻轻吻上她的唇。这个吻温柔而克制,却饱含深情。 渐渐地,沈映阶不再克制。 两次过后,阮清梦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,连指尖都酥软地抬不起来。 从软榻到桌案,再到床榻,她早已被折腾得精疲力尽,可偏偏每一次,沈映阶都能让她在极致的欢愉里沉沦更深。 …… 次日一早,阮清梦醒过来的时候,沈映阶已经出去了。 阮清梦洗漱好用完了早膳,一出昭宁宫的宫门就看到了外头忙忙碌碌的宫人。 福月很是开心地说道:“娘娘,这是绣房的管事秀娥姑娘送过来的!” 阮清梦打开一看,竟然是大红的婚服。 “娘娘,皇上派人来说让娘娘准备准备,这帝后大婚就要开始了!” 阮清梦忽然想起来,昨晚沈映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