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概是勇敢地在老虎头上拔毛后,勇气用完泄了气,不敢继续面对“当事人”。 她觉得自己下车绕去他那边亲他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。 不然要是在车上亲完后再下车,赵观澜指不定把车门给锁了。 她现在只觉得像泄了气的皮球,全身软弱无力,手还微微抖地在沙上坐了好一会儿。 等整个人慢慢恢复力气后,才缓缓走到窗口往下一探,车子还停在楼下。 即便距离太远,车内又是黑的状态,看不到坐在车里的人,她也总觉得对方在下面注视着自己。 想到自己这一套房子还开着灯,说不定刚才偷看很明显。 意识到这一点,她慌忙侧过身,收回了视线,抬手摸着还在烫的脸颊。 如今稍微冷静下来,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大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