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燕洵为什么放着大魏最尊贵的公主不要,偏要去爱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奴。看不懂宇文玥为什么放着宇文阀的嫡公子不做,偏要替一个侍婢挡箭。看不懂哥哥元嵩为什么在断了一臂之后,说起楚乔时眼睛里还会有光。她以为那是楚乔的手段,是狐媚,是心机,是比她更懂得如何攥住男人的心。 后来她才知道,不是楚乔太会攥,是她自己攥错了东西。她攥的是燕洵的衣角,攥得越紧,燕洵抽走得越快。楚乔攥的从来不是任何人的衣角。她攥的是自己的刀。 系统是在一个很寻常的夜晚把这段分析推送给她的。那时候元淳正在灯下看楚乔誊抄的济慈堂账册,楚乔的字已经从歪歪扭扭变得筋骨分明,横平竖直里开始有了自己的风骨。她翻到最后一页,现楚乔在账册末尾多写了一行字——“济慈堂本月余粮三石,已送至城外流民营。”这不是元淳交代的,是楚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