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…要我说,秦啸天也就是运气好,赶上乱世,靠着拳头和烟土家。说到底,就是个大混混,上不得台面。”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自称父亲是南京政府官员的男生嗤笑道。 “可不是,”另一个接口,“他那个儿子秦渡,更是青出于蓝,小小年纪,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。这种人,也就是在法租界那种地方横,真到了台面上…” 他们没注意到,沈青瓷正安静地坐在窗边看书。 直到那“官员之子”用不大不小、刚好能让休息室里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所以说,有些女同学啊,书读得再好,眼光却不行。跟这种人家扯上关系,将来…” “啪。” 书合上的声音不重,却清晰地打断了话语。 沈青瓷站起身。她依旧穿着那身蓝布旗袍,面容沉静。但那双总是温婉含笑的眼眸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