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隐隐作痛。她伸手摸了摸额头,掌心传来异常的温热。体温计显示:三十八度二。不是急症,却是身体出的不容忽视的清晰信号。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,而是平躺着,开始与这具生病的身体对话。先是扫描不适的部位:喉咙干涩如砂纸摩擦,太阳穴有规律地搏痛,四肢酸软无力,连呼吸都似乎需要更多力气。 “你来了,”她在心里轻声说,“这次想告诉我什么?” 没有答案,只有更清晰的痛感。她忽然想起三天前,在社区中心带完“心灵养育”分享会后,有个年轻妈妈红着眼眶说:“昭阳老师,您总是这么有能量,好像永远不会累。”她当时微笑着回应:“我也会累,只是学会了休息。”但现在看来,那次的“累”没有被充分倾听,身体正在用更强烈的方式重申它的需求。 “妈妈,你醒了吗?”小禾推门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