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但涌浪未平,船体在一种沉闷的、令人不安的节奏中摇晃起伏。“海鹘”号船楼上,周成已经站了将近两个时辰,千里镜的镜筒被手心的冷汗浸得有些湿滑。他左臂的旧伤在潮湿的海风和持续的紧张下,隐隐作痛,可他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左后方那片海域——那三艘中型船只,依旧如影随形,保持着约五六里的距离,不靠近,不远离,像三个沉默而耐心的猎人。 副将再次从船舱上来,脸色比海水的颜色还要难看“将军,了望哨确认,那三艘船,至少换了两次帆角,始终与我们平行。我们的战船靠过去,他们就拉开一点,我们回撤,他们又跟上来。而且……东南方向,约十里外,又出现两个黑点,看轮廓,不像商船,度不慢。” 东南也有?周成心头那根弦绷到了极致。这是要合围?还是单纯的监视、施压? “命令船队,航向再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