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秩序和生产以惊人的度恢复。伤员逐渐康复,新的田地被开垦出来,工坊的炉火日夜不息,甚至连学堂里孩童的读书声都变得更加响亮。一种劫后余生、奋图强的昂扬斗志,取代了之前的悲观与绝望。 然而,我与核心成员们都清楚,这来之不易的平静,不过是暴风雨眼中短暂的安宁。敌人绝不会坐视我们恢复元气,甚至变得更强。 果然,潜伏的暗流开始以更隐蔽、更危险的方式涌动。 先难的是海上的荷兰人。 他们不再试图强行闯入麒麟湾,而是改变了策略。余叔的巡逻船现,荷兰人派出了大量轻快的单桅帆船和划艇,如同附骨之疽般,日夜不停地骚扰望海城的外围航线。他们袭击落单的渔船,劫掠往来的小型商船(主要与我们保持联系的北方主营地和少数胆大的土着部落),甚至在水道布设漂浮水雷,试图彻底...